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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的另一面(?)——太宰治《御伽草紙》


御伽草紙 お伽草紙
Otogizōshi: The Fairy Tale Book of Dazai Osamu

認識太宰治是從他的自傳體小說《人間失格》開始的,於是印象中他是一個極度抑鬱、頹廢、多次自殺未遂的體弱男子。這位寫出「生而爲人,我很抱歉」一句,連拍照 Pose 都充滿憂鬱感的作家,在二戰時期前後卻留有數部被認爲充滿幽默的求真作品,《御伽草紙》便是其中之一。


牙痛並憂鬱的太宰治

所謂「御伽草紙(子)」,意思就是「故事書」。太宰治是這麼寫的:「是想慰勞那些爲了日本國難敢死奮鬥的人們,希望作出一個在寸暇之餘令人耳目清新的玩具」,字間已透露了這會是部輕鬆、而非一貫頹廢風格的作品。

於是,一篇篇改寫故事——自日本民間故事的〈肉瘤公公〉、〈浦島太郎〉、〈喀嗤喀嗤山〉、〈舌切雀〉,和自《聊齋志異》中的〈黃英〉和〈竹青〉收錄其中,再加上太宰治本身的啐啐念,就成就一部「不一樣」的太宰治作品了。


太宰治說:不寫〈桃太郎〉的原因是以他自身「沒出息」的經歷,無法描寫出這位「日本第一」的豪傑。

然而,我還是直覺性地懷疑:「真的不一樣嗎?」(也許小狼自身也是抑鬱,用灰色眼鏡看事物,呵!)

雖然在〈浦島先生〉一篇太宰寫了浦島太郎因打開自龍宮的寶箱而得到「歲月」和「忘卻」的救贖。在〈竹青〉中借神女之口說出要努力承擔命運和熱愛生命的話;可我實在不能忘懷在〈肉瘤公公〉中寫到「誰都沒有做半點壞事,但還是有人因此變得不幸」,和〈喀嗤喀嗤山〉中狸貓將死之際的那句「愛上妳錯了嗎?」,甚至不能自已。


愚鈍醜陋的中年狸貓愛上了年輕但無情的處女兔子,最後招來殺身之禍。

也許在《御伽草紙》中頻頻出現的太宰治自嘲已是一個提示,即便努力地描寫希望,但人生的悲喜劇不會在生命結束前落幕——希望、幻滅、希望、幻滅、希望、幻滅……

在短短三年後,太宰治不堪疾病折磨,還是投水結束了短暫的一生。而《御伽草紙》留下,只給後人見識這位日本文豪除了抑鬱頹廢外曾短暫表現出來的另一面,任人揣測他當時的心境究竟如何。

「人的一生,就是在愛恨中痛苦掙扎,沒有人可以遁逃,只能努力忍耐。雖然可能學問是如此,但盲目地追求脫俗就太卑劣了。請你更積極地愛這個俗世、恨這個俗世,一生都沉浸享受於其中吧,因爲神最愛這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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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伽草紙
Otogizōshi: The Fairy Tale Book of Dazai Osamu
作者:[日] 太宰治
出版社:逗點文創結社
出版時間:2011年12月26日
語言:繁體中文
ISBN-13:9789868776524
分類:日本文學
試讀/購買:Readmoo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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