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悶，是先有煩；還是先有悶？

有一點煩

其實並不只是一點，於我，原來一點的不快總是會像個雪球一樣愈滾愈大，到最後也忘了最初是為什麼煩了…

其實並不知道當時煩悶的心情是從何而來的，也許是綜合因素，也許是個很不浪漫的理由——腦裡的什麼什麼物質因為吃了什麼東西分泌失調，又刺激了大腦小腦的什麼什麼區域，影響了心情。那時候，是醒來睜開眼睛就湧起來的煩，自然地低吼表示不快。睡時，也是帶著逃避這煩悶的心理斷開思維、斷開感官、倒。

開始覺得是在耗日子了，也許是生活的重心不知該放在哪，或該說不知為什麼要這樣‘努力’地生活（其實，我從來就不知道…）。煩悶，是先有煩；還是先有悶？都有可能。如果是後者，那就該去找點刺激了。

難得這兩天生意好了點，又得趕外接的訂單，忙是忙了；可心裡一點也不踏實，彷彿這一切我在做的事情對自身或任何人並沒有什麼意義，倒像是會忽略了什麼更多更重要的事。這時就有了想把工作辭掉的念頭，好好休息恢復心情、再悠悠閒閒地投入我喜歡做、想做卻還沒做好的事情裡；卻又想到這樣一來就斷了收入，以後不就更難過了，這才擱下。

睜開眼睛，我還在這裡；四周的吵雜跟之前沒什麼不同；我只不過是在這喧嘩的世界裡瞇了一下。

可一下子發覺什麼都很陌生了；轉過身，卻急急地融入這個有時看起來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的時間裡，又再忘了之前一直提醒自己要記住的，小小的不安、小小的叛逆。